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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常在走下座位轻轻碰映嫔的胳膊,小声劝道:“回来吧,一会儿皇贵妃就到了。”说罢又对白茸清浅一拜,带着歉意道:“应哥哥这几日没睡好,脑子晕乎乎的,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说出什么话去,昼妃重回宫廷,可喜可贺,莫要让他的昏话搅了您的好心情。”
白茸微微一笑:“我原谅他,毕竟比这更严重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,比起他撺掇别人害我的事,张嘴骂人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映嫔甩开雪常在,说道:“那是昙嫔让我干的,你赖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是颜梦华的应声虫吗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白茸说着忽然哈哈笑道,“可不就是应声虫,连字都一样呢。”
映嫔何曾受过这等侮辱,伸手一指,咬牙切齿:“你不要嚣张,过不了几日太皇太后就会下旨再将你杖毙!”
“这是要打死谁啊?”慵懒的声音从屏风后远远传来,昀皇贵妃含笑而出。他登上主位,面对众人的行礼点头致意,对仍然站在中央的映嫔道,“你哪儿来那么大火气,一言不合就要打死人。”
“实在是昼妃欺人太甚。”
“他怎么欺负你了?我在后面听着,一直都是你在叫嚣。”
应嫔看出昀皇贵妃摆明了向着昼妃,一肚子火气没出发,最后只能走回自己座位不说话,一杯接一杯地喝茶。每喝一杯,怒气就被压下一分,待第三杯茶水喝下后,他已能挤出一丝笑容。只是,这笑容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僵硬,好像是个皮笑肉不笑的面具扣在脸上。
昀皇贵妃道:“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你们切勿跟那些个目无法度心狠暴戾之人交往,免得沾染上不好的风气。”
暄妃马上接口:“得亏有哥哥带领,压下不正之风,我们才得以不被戾气所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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