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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人战战兢兢挑高灯笼,扑通跪倒。
昙妃步入亭中,看着一地纸灰,说道:“宫中禁止烧纸祭奠,你竟明知故犯。”
田常在缓过神来,端正跪好:“我一时思念楚常在,忽略了宫规,请昙妃网开一面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楚常在醉酒落水,实乃不幸。可此事已过去很久,你不要再沉迷过往了。”
田常在咬住嘴唇,一把抓住地上的灰烬,纸灰从指缝漏下,烧糊的烟味随风四散,他哭道:“楚常在虽出身军旅世家,但他却不善饮酒,平日只能喝些米酒,又怎么会酩酊大醉以至于失足落水?”
昙妃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,把田常在拉起来,细问:“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被谋害?”
田常在点头:“那日出事前,他说要去见皇贵妃……”
昙妃仔细回想,已经猜出个大概: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,他只跟我一人说了,可我都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为何不禀明皇上?”
“我不敢,皇贵妃一手遮天享有隆恩,皇上又怎么会为一个不受宠的常在追究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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