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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青没有动,站在原地犹豫不决。
“去啊!”夏太妃催促。
正在此时,就听门口有人说道:“太妃此举是要过河拆桥吗?”
殿中两人齐齐回头,只见阿瀛已经卸下装扮恢复原身,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。
互相对视一瞬,阿瀛已迈腿进到殿里,反手关上门。他绕过玄青,直接来到夏太妃面前,说:“太妃把奴才交出去,就不怕奴才说出前因后果?”
夏太妃问玄青:“你会说出去吗?”
玄青赶紧道:“奴才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透露半个字,一切都是奴才自己做的,与永宁宫其他人无关。”
夏太妃又对阿瀛道:“听见了吗,你就算和盘托出也自有人给我顶着。”
“他顶得了吗?”阿瀛不紧不慢道,“是您给奴才打扮成先帝之人模样的,也是您坚持让奴才登上太皇太后的轿辇,这些事只有您能调度协调,玄青可做不了主,因此,这件事您开脱不了。”
“简直放肆,你这是威胁我吗?”夏太妃火冒三丈,“你以为你是谁,敢这么与我说话!”
阿瀛不卑不亢:“奴才只是提醒一下您,别忘了约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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