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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还跟应常在说话,陡然被插了句嘴,极不高兴,马上换了脸色,冷冰冰道:“江仲莲,听说你当了贵妃,还以为你多少能学到些教养,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不留情面,晔贵妃面上青红交加,又羞又怒。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,讪笑几声,自嘲道:“我就知道自己是个碍眼的,如今惹了您不快该罚才是,我这就回宫自省。”说罢,当真转身离开,才不管其他人的反应。
太皇太后任由晔贵妃离去,再没正眼看过。他拉着应常在的手,道:“手都凉了,赶快跟我进轿子里暖和暖和,跟我好好说说话,我喜欢听你说。”
昀皇贵妃想起刚才的事,忙看向宫门内的仪仗,那些人像木头桩子一样淋了雨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巨型轿辇缓缓移动到太皇太后的面前,应常在在众人的惊异下率先登上去,随即一个转身又将太皇太后扶上,太皇太后笑开了花,连声夸赞他乖巧,有眼力见儿。
帘子落下,十几人合力抬起亭子办的轿辇,四平八稳地往庄逸宫方向走。至此,一场味同嚼蜡的迎接仪式才算告一段落。
太皇太后离开后,所有人都松口气,各自整理一番匆匆回宫换下湿衣服。
等人走的差不多了,昀皇贵妃走到夏太妃身边:“您还不回去吗?”
夏太妃一下雨就打上了伞,现在身上还是干爽的,反观对方,发丝上还带着水汽,衣服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显出极浓郁的深紫:“你不是也没走吗?”
“有件事好奇,想问问。”
“什么事?”夏太妃迈着慵懒的小步。
昀皇贵妃跟上,并肩而行:“刚才那位病倒的是先帝什么人,我怎么没印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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