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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他的听不真切,”映嫔问,“这个阿茸是个人吗,皇上似乎说过不让他走之类的话。”
昙妃沉吟:“其实你知道他的,还跟他间接扯上些关系。”
“到底是谁?”
“他就是毓臻宫曾经的主人,昼嫔白茸。”
“那个杀人犯?”
“不错,正是他。”
“皇上念叨他干嘛?”
“自然是旧情难忘。”
“皇上想把人弄出来?”映嫔疑道,“听闻冷宫只进不出。”
“按道理是这样,可咱们这位皇上不走寻常路,废后冯氏一立一废,中间只隔了九天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?”
“哥哥跟我提这些是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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