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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为什么我会……”
“这只能怪你自己了。”昙妃幸灾乐祸,“是你自己作死,脂莺丸服用期间要绝对禁欲。”
“什么?!”晔贵妃震惊了,刹那间他全想通了,难怪昙妃这段时间都安安静静看他和皇上腻歪,不再找麻烦,原来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。他之前的猜测没错,昙妃的确在等,只不过不是在等机会报复,而是等着他死。
昙妃心情大好,靠在桌子边,身子扭成玲珑曲线,略带伤感道:“我还提醒过你呢,让你别总缠着皇上,可你却毫不在意,你要但凡克制一些都不会死得这么快,真是可惜了这大好年华,马上就烂成一把骨头。”
“我要告诉皇上。”
“说去吧。”昙妃满不在乎,“药是晴贵人的,又不是我的,我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服用,晴贵人没告诉你服药禁忌,你找他去,赖不到我头上。不过如果你在地下碰见他了,倒是可以详细问问。”
“你……”晔贵妃心口一痛,气急败坏地扬手就打,昙妃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,疼得他直叫。
“都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,怎么你还想着打人,脾气真是够坏的。”昙妃松开手,居高临下看着缩在椅子里揉手腕的晔贵妃,说道,“你心平气和些,兴许还能多活几天,否则气血亏空太快,你就真离死不远了。”
晔贵妃冷笑: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我死了你就自在了?我呸!你做梦!”
昙妃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,恨道:“死到临头你狂什么狂!你是不是还指望你的季哥哥救你,实话告诉你吧,他现在正在暄妃的玉蝶宫忙着重新培植心腹呢。现在除了我,没人记得你。”
“这种挑拨离间毫无意义。”晔贵妃忽然笑了,“我即便死了,这辈子也值了,我活得恣意潇洒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爱谁恨谁,随心所欲!不像你,身为王子却被人当礼物送来,你在灵海洲是有多不受待见才被顺天王挑中当成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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