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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朱走了,他其实也不想管,可要是皇贵妃真出了什么事,那倒霉的还他。因此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皇贵妃在外面待太久,要么回去,要么进来。思来想去,他招来木槿,把寝宫里的一副四联屏风给拉走了,接着又拖来一副白玉屏风。那白玉屏风又高又大,他们两人抬着很是吃力,从殿门口走走停停总算拖到预想的位置。
木槿累得腰直不起来,喘气问:“这是要干嘛呀?”
银朱也是满头大汗,偷偷瞄了龙床上的瑶帝一眼,说道:“皇上估计该醒了。”
木槿明白了,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把瑶帝吵醒。
好像是应证他的想法一般,床上的瑶帝竟真的动了动身体,睁开眼。
银朱眼尖,不等瑶帝开口就直接跪倒在床前,一副苦相:“陛下,您可算醒了,皇贵妃一直跪在宫外,等着见您。”
瑶帝这些日子过得混沌,时昏时醒,昼夜不分,可银朱的话犹如一声高喝,在浆糊一样的脑子里生生劈进一道亮光,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问:“为何这样,你快把他叫进来。”
昀皇贵妃腿脚有些不灵便,跨过殿门时膝盖还直不起来。他捧着白绫来到龙床前,刚要下跪,就听瑶帝道:“到床上来坐。”
他依言坐下,看着瑶帝,说:“陛下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瑶帝感觉比之前有精神了,身上也有了力气,拿起白绫展开,大致看了一遍又放下,执起一双素手,摸着食指上的血痂心疼道:“你若有委屈,直接跟朕说,怎么还写了血书,这得用多少血啊。”再看昀皇贵妃的脸庞,当真全无一丝血色。
“唯有鲜血才能证明我的无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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