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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记得我们一起喝仙子泪的时候,那时我们多好啊。”
“我们关系好,所以你往我酒里下药……”白茸一想起这事就愤慨,“我差点被你害死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后宫尔虞我诈,害人或是被害,总得选一个。”
“我既不想害人也不想被害!”
“因此你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“呵,你不是也一样。”
“我是低估了昙妃,没想到他居然能查到。”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白茸不再理他。
那天之后,他们就再没有这样的好运气,全被安排在外面浆洗宫人们用的床单。
床单都是通铺用的,又长又大,浸湿后极沉,他和林宝蝉两人洗了许久,合力拧干挂上,还没歇口气,就见一人来到跟前,指着一片污迹道:“分明没洗干净,重洗。”
林宝蝉早就累得不行,叉腰道:“这污迹一看就是陈年旧痕,如何洗得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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