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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昼嫔谋害嫔妃,皇上已然定罪,他没被处死已然是开恩,还能怎么求情?”
“可我不相信,他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,怎么会故意害人,一看就是被陷害。”
“不信又能如何,连皇上都信了。”
“皇上不得不信呀,听说定武将军赖在城外不走非要有个交代才行,所以昼嫔才当了替罪羊,要不你去求皇上再重新调查。”
昙妃吃惊道: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因为救的是你父王,要是昼嫔坚决否认,说不定定武将军现在还在城外僵持不走呢。昼嫔轻易认罪,实则是解了你和皇上的围。”
“无论怎么说,定武将军都于灵海洲有恩,他救我父王,我却替他的杀子仇人求情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。”昙妃的脸因为酒水而微红,醇香的酒气吐在旼妃面前,“而且我也不想这样做,白茸进冷宫对我而言没坏处,正好少个劲敌。”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绝情?”
昙妃笑了,忽然道:“说道情,我倒是该去找皇上一趟,他派人救了我父亲,我总得还这个情。”一扬袍袖露出雪白的小臂。
旼妃怕他冷,帮他把袖子放下来,无意中碰到肌肤,问道:“你发烧了吗,身上烫得很。”
他嘴角含笑,举手投足间皆显出一丝媚态:“我身体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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