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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银朱也回来了,带来了惊人的消息,绳子是利器割断的。
“谁这么大胆!”瑶帝震怒,“这是蓄意谋杀。”
银朱一躬身:“奴才这就去查。”
晗贵人则小鸟依人地窝在瑶帝怀里:“陛下,我想父亲了,让他来看我好不好。”
“你父亲正赶往灵海洲……”
“可我想他了,腿脚疼得厉害,小时候我生病,都是父亲陪伴我。”
“可……”瑶帝很为难。
“陛下一点都不心疼我。”
“容朕再考虑几天,行军打仗是国之大事,调令不能三番五次更改。”
晗贵人心中不满意,却无可奈何,只得噘嘴表示抗议。
入夜,瑶帝和薛嫔都走了,但昀皇贵妃留下来,屏退左右后,问晗贵人: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是不是你的苦肉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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