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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方接过后展开,昀皇贵妃对白茸道:“上面署名是你。”
白茸有些吃惊,站起身瞅了一眼,皱眉自语:“怎么会在这?”
“既承认是你的,就说说吧。”
“皇贵妃想让我说什么?”
“画的是谁?”
“不便相告。”
晔贵妃道:“昼嫔当然不便相告,此人应该就是他的姘头。”
白茸鄙夷:“贵妃怎么如此热衷于捉奸和拉皮条,一张画纸也能按上通奸的罪名。”
昀皇贵妃道:“注意你言辞。”
昔妃则缓声道:“昼嫔还是老实供出吧,免得又受皮肉之苦。”
白茸依旧不做声,只静静地看着昔妃,半晌才道:“哥哥的仙子泪很好喝,我应该多喝些的,以后怕是没机会再同饮了。”
昔妃被盯得发毛:“你少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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