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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妃倒了几口气,忍痛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不忍心看你遭罪,更觉得不值。”
昙妃支着身体坐起,未受伤的胳膊勾住旼妃的肩膀,把人往怀里搂,幽怨道:“你既然心疼我,就更该帮我,我好容易走到这一步,绝不能允许那个人再回来。”
旼妃一手抓住床帐维持平衡,另一只手搂着昙妃的脖颈,极力想从对方眼里看出什么,可除了那一汪璀璨星河外,一无所获。“你到底给皇上吃了什么迷魂药,让他能彻底忘了一个人?”他问。
回答他的是一袭绵长的吻。
最后,昙妃抬头望着窗外晨曦,痴道:“你们都不明白,白茸才是最危险的。我知道你想报答他要帮他,我不怪你。但你也别怪我,好吗?”
旼妃对这番坦白感到意外,他以为昙妃会否认的: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把他想成敌人,他是那么的柔顺又与世无争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“皇上的宠爱飘忽不定,没人能长盛不衰,你不用着急,时间就会帮你打败他。”
昙妃推开旼妃: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,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,我们都会被时间打败,唯有白茸会成为打败时间的那个人。”
旼妃微微摇头:“这都是你的臆想,你把他假想成了劲敌,事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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