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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子莫反手就给他一巴掌:“什么你呀我呀的,要自称奴才,不过做了几天主子就把规矩全忘了?”
他忽略脸上火辣辣的痛,不甘示弱道:“我又不是在册当值的宫人,我现在与宫外庶民无异。”
“在我这你就是奴才。”郑子莫一瞪眼扬手又要打。
他提防着向后一错身,嘲讽道:“不过也是个被人使唤的,也敢在这颐指气使装主子。”
郑子莫被说到痛处,气得举起簪子就往白茸身上扎,两人推推搡搡不断捶打,其他人则手忙脚乱试图按住白茸。
过了一会儿,郑子莫停手了,看着手里断掉的簪子,愤恨道:“要不是这破玩意儿不结实,今儿个非把你变成筛子不可。”
白茸胳膊上有不少血点,异常刺痛,可他像感觉不到似的:“我刚想起来,崔答应说这确实是珍品,是永宁宫的东西……”
“哼!定是你手脚不干净……”郑子莫忽然止住,瞳孔收缩,断掉的簪子仿佛着了火,灼烧掌心。他突然想过味儿来,骂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,这么个破玩意儿怎么会是太妃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是破玩意儿又何来私藏珍宝一说?”
郑子莫心想,若白茸一口咬定簪子是出自夏太妃宫中,那这个“毁坏珍品”的罪名肯定就会落到自己头上。所以,它最好一文不值。
可这样一来,那边又不好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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