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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常在是第一次听到,马上又来了精神回转过来。不仅是他,另外两位也来了兴趣。薛嫔问:“你打哪儿得来的消息,我们怎么不知道。”
冷常在道:“我昨天路过倚寿堂时,有几个换班的侍卫聚在那边聊天,我听了一耳朵。其中有一个好像是在银汉宫外值守的,偶然进去办差时听到殿里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哭。”
薛嫔道:“倚寿堂是座小佛堂,平日没什么人过去,你跑哪儿做什么?”
“去了趟深鸣宫找田常在,回来时抄近道正好路过。”
“想不到你跟他倒熟。”
应常在调笑:“他跟谁都熟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暄妃走到边上坐下,心中盘算,是谁哭呢,是昙妃病中怨泣还是皇上心疼怜惜……
应常在道:“到底是什么病啊,要是偶感风寒之类的也不至于这么多天都不见好。”
薛嫔猜测:“也许是急症?”
“他们都说是那种病。”冷常在神秘兮兮道。
“哪种?”其他人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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