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怀疑是我干的?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,你杀了林宝蝉,嫁祸白茸,上次没成功所以这次又下毒。”
昙妃难过道:“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狠毒?”
旼妃说得有些激动,缓了缓才说:“你以前不这样的,你变了好多。如果你为了生存去构成陷去争斗,我都能理解,可林宝蝉和白茸已经是冷宫里的庶人,对你没有任何威胁,为什么还要痛下杀手?”
没有威胁?
昙妃为旼妃的天真感到好笑,白茸如同悬在头上的剑,令他日夜不安。
没人知道,很多次夜半时分,他被瑶帝的呓语惊醒,入耳的两个字在他听来是多么真实又可怕,犹如扎入指尖的芒刺,虽不致命但却疼痛难忍。
这样的人若不是威胁,那就没人是了。
“皇上能把咱们从雀云庵里召回,就同样也能把白茸再弄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不会的,进了冷宫就没有再被放出来的先例。”
他垂下眼:“慎刑司也没有收人东西的先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