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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气得发抖,扔出剪子砸在宫人身上:“我知道,你们都嘲笑我,真是该死!”
宫人捂着受伤的胳膊,伏在地上根本不敢吱声。
他骂了几句,还觉不解气,道:“看我不铰了你的舌头!”
可怜的宫人吓坏了,不住哭泣求饶,这时,章丹进来走到他跟前:“主子快消消气,犯不着跟这些个蠢笨的木头疙瘩置气。”然后又踢了一脚地上的人,“还不快滚。”
昀皇贵妃发泄了一通,心情倒是好多了,默许宫人逃离,对章丹说:“真是没脸见人了,现在合宫上下都在议论吧?”
章丹收拾出尚且完整的窗花,拾起剪子:“不是奴才说您,这事儿您自己想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赏菊宴是干什么的,不就是干这事儿的嘛,旁人又怎么会嘲笑,兴许还羡慕呢。”
“道理我何尝不懂,只是昙妃咄咄逼人,皇上明知我不喜欢,却依然要看笑话,我这心里委屈难受。”
“主子宽心,这也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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