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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暄嫔,他站起来杏眼一瞪:“怎么能这么说?我可没有这意思。”
晔妃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,谁宫里没有个指甲剪之类的玩意儿,这也能是罪过。”
昀贵妃看着白茸:“昼贵人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,想大过年的给所有人添堵吗?”转头对瑶帝说,“请陛下明鉴。”
”既如此,昼贵人就回宫自省吧。”瑶帝挥手让他退下。
他没有动,依然跪着,身后的宝蓝锦缎在地上铺开,好似波浪。
瑶帝说:“你还要说什么奇谈怪论?”
“我还想……给旼妃和昙妃求个恩典。”
“他们犯了天怒,引来地动,你也敢替他们求赦免?”
“不敢求赦免,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将功补过才是。”
“怎么个补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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