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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毓臻宫来了圣旨。
白茸接了旨,坐在椅子上道:“这下明白了,我在皇上心里就是个打发时间的乐子。”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,扔进纸篓里。
“小主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玄青问。
“什么?”白茸一愣,复又想到什么,撇嘴,“你是想说我自作自受吧。”
“奴才可不敢这么大不敬。”
“你脸上就差写这几个字了。”说罢,两人都笑了。
***
人,是种心思奇怪的生物,白茸趴在窗户边这样想着。以前他在屋里闷上两三天都不觉得难受,现在只憋了一天就全身长刺。
“小主后悔了吧。”玄青摆了饭菜,招呼他吃。
“也没有,只要东西送进去就行。”他坐到桌边,象征性地吃了几口,就再也不想动筷子。
玄青道:“这话倒没错,奴才派人打听了,东西确实送到了。所以,小主要有信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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