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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样怎么回?”昔嫔说,“让我的步辇送昼贵人回去吧,省得他再难受。”挥手让人把步辇抬来。
白茸没有推辞,他的双腿也扎了刺,现在膝盖一动就疼,实在走不了。
薛贵人很不好意思道:“都是我的错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白茸靠在软垫上,勉强道:“跟你没关系,晔妃早就看我不顺眼,今日借题发挥罢了。”
回到毓臻宫,玄青服侍他脱了衣服,才发觉伤比想象中的严重。因为换了春衫,尖刺很容易扎透衣服,弄得全身都是血痕。脸上那处刺被太医取了下来,但不保证不会留疤。
玄青把药敷在他脸上,小声道:“小心将养,或许留不下印子。”
他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道:“晔妃太霸道了,专会折磨人。”
玄青叹口气:“万幸没扎着眼睛,要不然这辈子就毁了。小主为何突然摔进去?”
“有人碰我的腿,没蹲住,就摔了。”
“肯定是晴蓝搞得鬼,我就说他平白无故往前面挪什么,原来是使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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