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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贵妃望着盛装出席的白茸,对晔妃道:“你这脾气真得改改,人家现在是皇上亲封的昼常在,怎么不能来了。”
“那也改变不了他出身卑贱的事实。”
“你这是说他呢还是说你自己呢?”
“……”晔妃有些尴尬,小声道,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当年是内殿伺候的,他只是殿外扫地的。”
昀贵妃其实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,但也不好再提,抿嘴一乐说起别的:“你觉得今日赏菊,谁能得头筹?”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晔妃看着陆续落座的各人,兴趣了了。
“也是,这事说不准,皇上的眼光一年一个样。”昀贵妃说,“去年是你吧,前年好像是昔嫔,大前年是旼妃……”
晔妃想起什么:“我还记得有一年暄嫔和常贵人因为此事差点打起来。”
昀贵妃冷笑,不再说话,赏菊宴从始至终他都没得过第一,但这又有什么,后位才是他的目标。
昙妃看着对面嘀嘀咕咕的两人,对旼妃道:“都交代清楚了吗?”
“放心吧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但仅凭这事,恐难撼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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