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昔妃绞着手帕,颤声说:“真的吗,再也不会出来?”
“当真。”全真子保证。
昙妃看了一眼,说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昔妃沉声道:“我天生怕鬼。”说完快步离去。
白茸还站在原地,暗自好笑,这哪里是法事,分明就是骗钱,他小时候看多了这种把戏,所谓附体也都是装装样子,全程靠表演,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笔。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想,他听见晔贵妃对全真子是千恩万谢,好似病真的好了一半。真是没救了,他心想,晔贵妃不光身体不好,连脑子也不好使。
当天晚上,瑶帝来找他共进晚膳,期间说起这事,问他法事做得如何。
“陛下也信这些?”他反问。
“不信,但晔贵妃既然坚持,就给他请一个,权当安慰,免得他总觉得朕是见死不救。”
“他现在是有病乱投医,不过要是没了疑心病,可能也会好的快些。”他随口说。
“确实。”瑶帝忽然放下筷子,正色道,“朕知道他一直不喜欢你,你也不喜欢他,但其实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是哪样?”他也放下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