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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昔妃说的话,说:“可昔妃不像是凶手,他还说要祈祷,祝旼妃早日康复。”
“都是表面功夫,说给你听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有时机有动机,不是他还能是谁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昙妃神情落寞:“他这一睡,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“旼妃吉人自有天相……”
“我先告辞了,谢谢你帮我。”昙妃款款而去,白茸对玄青说,“这事我做对了吗?”
玄青道:“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,端看心里怎么想,出发点为何。”
“我也分不清了,昙、旼二妃救过我,我理当帮他们,可昔妃也与我相交……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,若真要害人,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。”
“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,怎么昱贵人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,他若心里没鬼,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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