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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,白茸最终选了一个宝瓶形状的玉件,刚一转身就撞在温暖的怀里。“陛下?”他惊道,再看银朱,早不知躲哪儿去了。
“美人精挑细选,连朕来了都没察觉。”瑶帝说。
“陛下是故意蹑手蹑脚,专会吓我。”他倚在瑶帝怀里,赖着不起来。
瑶帝看他手心里的玉件,问:“为什么选它?”
“宝瓶,寓意保平安。”
瑶帝撩拨他的发丝,柔声说:“有朕在,你永远平安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该把陛下的模样雕在宝瓶上,天天带着,驱邪。”
瑶帝将他抵在一处台子上,撩起他的衣摆,说:“你这是大不敬,要罚。”说着把他裤子脱掉,抬起他的一条腿,挺身纵贯。
由于没有任何前戏,肉刃在体内抽送得格外疼痛,他轻轻捶打,呜咽:“陛下轻些,一会儿走不了路了。”
瑶帝道:“不怕,朕抱你回去。”
他们从台子上滑落地上,又从地上滚到墙角,高亢的尖叫和粗重的低吼在空间回荡,连阴冷的空气都在这交织的喊声中不断升温,好似要把两具胴体全部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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