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筝儿痛哭流涕,磕头如捣蒜:“小主饶命!饶命!”
白茸低头,筝儿姣好的面容都哭花了,袍角被鼻涕眼泪蹭得脏兮兮的。他说:“他年纪还小,就从轻处罚吧。要不,就罚他一个月的薪俸。”
“你就是菩萨心肠。”旼妃对筝儿说,“还不快谢恩。”
筝儿继续哭求:“小主罚个别的吧,奴才的弟弟得了重病,家里已经没余钱了,每月就等着奴才寄回家的俸银过活,这个月若领不了薪,他们会饿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肆!”旼妃怒道,“你当这是菜场可以讨价还价,再啰嗦,拖到慎刑司打死。”
筝儿无奈,只好哭着谢恩。
白茸看他这样子心里难受,打发他出去,然后才问:“皇上寿宴都是怎么举办的?”
“皇帝寿辰是国之大事,按往常惯例,中午会大宴群臣,晚上则是与后宫佳丽一起的赏菊宴,席间会有献礼。”
“赏菊?可现在不是菊花的时节。”
“你到时候就知道如何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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