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直待绿暗红飞,雨散云收,窗外水静风清,月已中天。尉迟肃伸臂将那可人儿揽入怀中,又贴唇在她汗Sh的额角吻了一记,笑道:“乖心肝,今夜怎的这般情热?”
“白日里多饮了几盏凉酒,不想入了夜倒有些烧心……”柳从玉嘴角含笑,半卧在男人x前,手指顺势往下抚m0,在堪堪触及r0Uj之际却被人一把握住。
尉迟肃将那葱白的指节抵在唇前摩挲,瞳仁中映着眼前人依旧酡红的面颊,说道:“怕不是凉酒烧心,而是求而不得,借酒浇愁吧?”
柳从玉抬眸瞧了他一眼,心中虽知这话和了些醋意,嘴上到底不动声sE,半真半假道:“我那舅母眼中的良婿,俱是些只知伏案的书呆子,着实无趣……我瞧这府中的哥儿倒好,一来模样俊秀,二来X子落拓。我若嫁与他,倒也不图甚么两情相悦闺帷之乐,只求日后相敬如宾,莫要碍着你我姻缘长久罢了。”
听了这话,尉迟肃心中自有计较,又想起适才私窥所见,不免凑到她耳边说了一通。
柳从玉哪里晓得后头竟还有这番原委,只咬牙暗想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!既起了这般心思,便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她x中怒火熊熊,面上却不漏一丝一毫,只软着嗓子道:“这nV子有些蹊跷,你且盯紧些,若她阻了我的事,便……”
说到此处,柳从玉笑了一笑,这言语间的未尽之意不言自明,尉迟肃心领神会,自是无有不从。
一时话毕,yu念又起。尉迟肃捱过身来,就手抚弄起那两团r儿,只觉满掌腻滑如sU,Ai不释手。摩弄半晌,两个揽做一堆,嘴对嘴含x1咂吮,下身牢牢砌在一处,捣耸间水泽点点,情Ye泛泛,正是:
双双蝴蝶花间舞,两两鸳鸯水上游。
隔间外伺候的婢nV听了一夜壁脚,免不得春心DaNYAn,Y门处酸痒作怪,好似小解般Sh浓浓一片,没奈何索X伴着那床棱摇戛的声响m0弄了一回。
直至五鼓时分,天sE将明,听得房中窗棂吱呀作响,一道黑影掠了出去,起落间便不见了踪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