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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一个人饱受折磨和煎熬的脸是这样子的,原来,C纵别人的情绪和尊严是这个感觉啊。
难怪韩应是这么的迷恋这种感觉。
好像,好像是很不错呢。
阮软心里生出一点扭曲的快感。
“不行啊。”阮软摇头,坚定而倔强的样子,就像当年那个不顾家人反对坚持要跟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谈恋Ai的骄纵的寒家二小姐。
那个曾经骄yAn般明亮璀璨,活力而充满元气,让韩应一眼万年,一见钟情的阮软,那个姑娘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。
“太晚了,韩应,太迟了。”阮软扒开y对着指着下面的刻字,“这个文身,褪不掉了,就像阮软已经不在了。这是韩应的一个东西啊,这不是阮软啊。
阮软不在了,这个东西,也可以消失了。”
韩应如遭重击。
阮软的,自我,尊严,骄傲,明烈,都已经被韩应五年的折磨和变态占有yu毁掉了。
他亲手杀Si了他曾经Ai上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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